
公路收费乱象透视·综述
半年前,河南省发生的“天价过路费”案件仍让人记忆犹新:为了逃掉高速通行费,禹州市一位农民购买两辆大货车后,拿着两套假军车牌照疯狂营运,在8个月的时间里免费通行高速公路2361次,偷逃过路费368万余元,通过运输泥沙获利20多万。
今年2月至今年5月,本报和中央电视台《经济半小时》联手,就广东多个地区的收费公路展开调查发现,广东的多条高速公路及城市快速干线存在着收费过高、期限过长、收费站间距不合理的问题,广深高速通车以来已经收取超300亿元路费,是其投资总额的两倍。广州花都区已经被暂停的5大经营性收费站,其中尚有超10亿元路费收入仍然去向不明。事实上,无论是花都已经停止收费的5大超期收费站,还是华南快速,北京机场高速等收费公路的乱象,归根结底,都是对经济利益的追逐。在回报期限被历次修改、收费标准严重紊乱的背后,却是公路的经营者将收费公路的股权进行多次变卖以追逐暴利的赤裸现实。
6月14日,交通运输部、国家发展改革委、财政部、监察部、国务院纠风办联合在京召开全国收费公路专项清理工作电视电话会议,从6月20日开始至明年5月30日,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为期一年的收费公路专项清理工作。分别针对公路的超期收费,通行费标准过高以及不合理的收费进行清理整顿。此次专项整治,是否真的能把准收费公路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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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象1
采取各种方式延长收费期限
最长的收费年限不得超过30年。新快报记者调查发现,花都龙口收费站、杨荷收费站等5个收费站,竟然准备将路费收到2045年;佛山的三水大桥收费站,收费期限更长,为55年。河源某普通公路收费站,按照其每年的还贷数额来算,要收取750年的路费
没有最长,只有更长,用这句话来描述某些路桥的收费年限再合适不过。在历经数月的调查中,记者发现,许多收费公路为了获取暴利,不惜采取各种方式延长收费期限。
在记者调查中发现,尽管2004年国家出台了《收费公路管理条例》,规定经营性公路收费期限,按照收回投资并有合理回报的原则确定,最长不得超过25年。即使是在中西部地区,最长的收费年限也不得超过30年。然而,却仍有不少收费站存在收费期限过长之嫌。
据《京华时报》报道,北京机场高速自1993年收费以来,按车流量推算,收费早已超出当时投资款,并已出现大量盈余,其收费开始时间也从1993年改为1997年。京石高速等也有类似问题。曾有北京市人大代表质疑,京石高速北京段是北京第一条收费公路,1987年开始收费,可如今的收费年限是2001年1月至2029年12月。
有北京市人大代表提出,机场高速收费时间将长达34年,京石高速收费时间将长达42年,不仅超出政府还贷路的收费年限,也超出了经营性道路的收费年限。
据记者调查发现,花都龙口收费站、杨荷收费站等5个收费站,竟然准备将路费收到2045年;佛山的三水大桥收费站,收费期限更长,为55年。更早前,有媒体曝出,河源某普通公路收费站,按照其每年的还贷数额来算,竟然要收取750年的路费。
以广深高速、华南快速干线为例,两条高速公路在经济效益较好的情况下,其经营期限却均为30年,尤其是广深高速,日均通车达35万车次,通车以来已经收取超300亿元路费,早已进入纯盈利期,路费收入更是其投资总额的两倍。来源:羊城晚报